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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小五台探路

已有 103 次阅读2006-6-7 10:04 |个人分类:private

十一再上小五台――10月2日随阿森队小五台探路 发布人:海鸥 发布时间: 2003/10/11 19:43 生命是一种冒险 直到那未知的一天 你将这冒险变成了死亡 友爱是一种感动 我知道我会一直记得 并将这感动带进天堂 序: 整整三天的小五台之行,疲劳的是身体,历险的是心脏,而最最难忘的,却是队友们给我的帮助。正象阿森领队说的,“探路总是以腐败开始,又以极度自虐而结束。”这次的小五台探路,作为全队中最弱且最任性的一个人,我并没能逃出他总结的规律,也是从一个最最甜蜜的腐败开始,继而跌进了一个与死亡如此之近的身体和心灵上的自虐……最终,在队友们的帮助下,我到底还是平安地下了山。心情虽然复杂,想说的话却简单得只有两个字:谢谢。再说还是谢谢。也惟有谢谢才能够代表我心中充漾着的对你们的感激之情吧。 骗上贼船、火车趣事 (一) 不知是我将领队骗上贼船,还是领队将我骗上了贼船。反正是两个充满好奇心的人碰到了一起,于是也就有了这次对我来讲非常冒失的小五台之行,而且是冒失到走之前我就在嘀咕:我能活着回来吗??? 2日下午回到家,看着收拾好的背包,遗憾着错过了达娃、棉袄的小五台之行,边上网翻计划,看哪里能夹个塞,好打发我这无聊的假期。一眼就瞄中了阿森的小五台探路。于是一个电话打了过去。 “请问是阿森吗?我是海鸥,你旁边有固定电话吗?我打给你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彬彬有理,而且不告诉他我的目的,免得他一口回绝之后,我又怎么好意思浪费领队的手机话费来说服领队带上我呢。 “是这个号码吗?还是我打给你吧。”一个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。一切顺利,我也在向我预想的目标靠近。放下电话,他却迟迟不肯打过来(据传闻,这个叫阿森的智商仅为21,可按说21的智商这时间也够他想明白的了)。终于,电话铃想,我先将我入他队的决心还有我可怜而又寂寞的假期表白描述了一番,再尽量将我最牛的绿野履历汇报了一下(无非是雨雾上海驼,夜闯玉渡山,大五台连穿,小五台穿四个。没了,这可也是俺的全部家底了)。然后我就等着他的判决。 “你的装备如何?有登山鞋吗?”看来他对我的经验不再怀疑,只不过…… “我没有登山鞋。可是我爬哪座山也没穿登山鞋啊。”我的声音开始虚,这事儿看来要悬。 “那登山杖,冲锋衣、抓绒衣呢?手套总有吧?你都有什么装备?”我猜他一定开始怀疑我的智商了。 “恩――我也从来不用登山杖,冲锋衣干什么用的?我有雨衣。抓绒衣我也没有,手套我从来都不带。我有一个棉睡袋,我还有帐篷。其他没了。”被他问的,我感觉我的智商连21都没有了。 “哦,是这样的,你的装备不太适合这次探路,过节之后我还会再走一趟小五台,那时候你再和我们一起去吧。”他开始跟我打官腔,不过我听出来了,听出他想见到我,因为他希望我下次能与他同行。 “没难度的我还不会参加呢,下次我不会去的,如果这次不行,那就算了吧,不过还是谢谢你。”我开始以退为进,使出了最凶险在我看来也最有效的一招。 “那你自己选择吧,或者现在去买登山鞋,或者不参加。如果你连登山鞋都没有,我怕我会被其他人骂死”哼!到底只是21的智商啊,他果然上当,哈哈。 “好,我现在先去买车票,然后买登山鞋。我们晚上火车上见。”怕他反悔,我果断地回答他,然后和他互道了再见,挂断电话。 (二) “海鸥――”目不斜视匆匆忙忙往火车站里赶的我,被一个声音叫住了,回头看到几个人连同他们脚边的大包。甭说,这肯定是我的队伍啊。于是走到他们中间,一个精神矍铄的笑眯眯的帅老头儿正对着我,旁边一个人看了我一眼,确切说是看了我的鞋一眼,(作者交代:我骗了领队一把,并未去买鞋),侧身问这位老者“老王,您看她的鞋行吗?”老王没说话,依旧笑眯眯的。完――政审没通过。“我包里还有一双呢,你们是在等我呢吧?”我小声地解释着,并且赶紧转移话题。“还有寒江雪没来呢。”无疑,这位回答我问题的人肯定就是领队了,可惜他连正眼儿都不带给我一个的,更别提对我嘘寒问暖了,他的态度让我紧张了起来,我怕他会轰我回家。寒江雪,一个我一直都很崇拜的领队,就好象是夹着一股风跑过来的,好帅啊!人齐了,进站。没人提到我,我心里塌实了一些:) KV开始和我换车票,因为六个人里面只有他才有座位,推脱了好半天也推不掉,于是我想把车票再换给老王,这里面他年纪最大,可是他也不肯接受。我知道KV和老王都是好意,谁不想坐着啊,我们大家的智商又不象某些人似的只有21。其实我想把车票换出去还有一个原因,因为这个有座位号的是在一节车厢,而另外五张是在另外一节车厢。我担心他们也许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召开个民主会议,最终把我给甩掉。 还是没人搭理我,我象个跟屁虫一样的跟到了他们上车的门口,他们顺利地上去了,实在没办法了,我只好再往前继续往我的车厢走,上了车,才发现座位号居然是在车厢的另一头,嘴里叨咕着谢谢、对不起,我开始一路往过挤,途中看到一个7、8岁的小男孩无精打采的站在过道里。到了车厢的另一头,找到座位放下包,我开始往回走去找那个小男孩,“过这边来吧,这里有个座位。”他旁边的妈妈不相信的看着我,在那一刻,我在她眼里一定象个天使,而且是个美丽的天使。(这念头让我心里甜甜的,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能美丽啊,呵呵)她们母子跟我过来了,当她发现我是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她儿子以后,我能感觉到她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。其实,她还该谢谢KV才对(我可没提KV,这样的功劳,当然得算在我一个人头上了,至于KV么,就让他当无名英雄吧,呵呵) 晚上十一点十分,看见过道的尽头出现了背着大包的我的队友们,但是他们同我隔着一道门,我也开始准备下车,突然想顽皮一下,于是开始给领队发短信,“你们会不会,经过五人的民主表决,以三票对两票通过,把我留在车站,不带我上山:)”等我再抬头,啊 ?!背大包的人居然不见了,火车已于无声无息中悄悄停了下来。我一手拎包(来不及上肩了),一手提帐篷,开始往外挤,可两边全都是人。那个我让了座位的小男孩的母亲在一旁帮我,急!急死我了!这我要是下不去了……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,看到我这五位亲人全都围在下面抬头看着车门,一个人(KV?五道黑?)上来接我的包,都这时候了,领队还不忘打趣我,“我们还以为你自觉的留在车上了呢”。虽然我没搭理他,但是听这口气,他们肯定是会带我上山的了,既然结果是好的,那我也就不计较领队的态度了 :P 终于将我的脚踩在了地上,背好包,我走在了队伍中间,望着远处下花园车站的象征“长明灯――烟囱上冒出的一团不停燃烧着的火焰”,抬头看苍穹上点缀着的几颗小星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小五台,我又来看你了。 远望白塔、西沟穿越 早晨六点整,我准时拉亮了老乡家的灯,起床后,我们开始等老乡那慢得好象永远都做不熟的饭。这一路上总是遇到状况(我没有装备的随意性、寒江雪迟到,暴胎,堵车……),却从没见领队抱怨,而且他总能为别人着想,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开始变得清晰和美好。每次出行我最先观察的总是领队,一个好的领队,基本上也是活动成功的重要保证。 行走于路上,我又习惯性地开始拣垃圾,不过被领队强行制止。“咱们今天行程的不确定性太大,没办法把这些垃圾带下去的。”为了这拣不拣垃圾,我又开始违背他的命令,不过犟了半天也没拧过他,最终我还是没再拣,心里却是老大的不乐意,你不拣也就算了,居然还用领队的身份来压我,不让我拣。 沿沟傍着水流走,阳光明媚,景色很美,不过没见到什么很有特征的标志物,只记得曾经沿一小段直立的铁梯往山上爬,在远处山的高点上,还曾见过一个孤单的小白塔,再有就是缓缓的溪流了。 单骑探路、扎营腐败 这一路上寒江雪总是走在最前面,往往返返,而我这等闲人就等在队伍的最后听他的招呼,走,或者停,向左还是向右,真是一路的轻松自在,再加上天气好得不得了,探路游?腐败游? 下午三点,按照领队预定的计划开始找营地,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两条溪水的中间处,而且感觉是到了溪水的末梢。我们原地等着,寒江雪和五道黑一起又往左面去探路了,领队去了右面观察地形。老王则在大本营研究地形图。我呢?因为总是呆着被冻得瑟瑟发抖。“我这里还有衣服,要不你先穿上吧。”KV对我说。“不用了,呆会儿走起来就该热了。”领队先回来了,大家继续等寒江雪的消息。“其实探路游就是挺腐败的,一点儿都不累。”我真是倒霉催的,一开口我就后悔了,因为我看到了领队离我很近。“下次再往前探路的时候你去。”我就知道,这家伙只要我开口他必会针对我。考虑到人家是领导,给他点面子,我不再言语了。 寒江雪回来了,气喘絮絮的,感觉他身上都直冒热气儿,“有没有饮料?”我赶紧把我的鲜橙多递了过去,他气还没喘匀就开始描述他看到的情景。好象结论是没有路,不太好走。他们三位领导又开始反复研究地图,长征路上的第二次党代会召开了。最后大家商议后决定走右边领队观察的那条路。 沿右面的河水上升,没多久就发现了一小块很不错的营地,寒江雪、老王扔下了背包,还有背着包的领队,三个人又往上去探路了,不久,前面又传来消息,往前100米又有一块好营地。于是KV和五道黑也开始往上走,我在原地看着老王和寒江雪的包(其实我也不是没用哈?至少俺还会看包呢,西西),老王下来了,忘记是五道黑还是KV了,也一同下来来拿寒江雪的包。我们全都挪往了上方的营地。 这块营地是在一块突出的大岩石下面,大家开始担心会不会从上面往下掉石头,于是决定等寒江雪回来再商议。领队把他带的衣服拿出来给了我,还不忘捎带我一句,“抗不住了吧?”穿了人家的衣服,再听他的话,好象没那么刺耳了:) 左等右等寒江雪都不肯回来,他又没拿对讲。老王沉不住气了,开始走来走去,领队也开始紧张了。又等了一会儿,他还是不回来,而天已经快要黑了。他们四个决定全体出去找他,由我拿一个对讲留守。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吧,寒江雪走在最前面回来了,他后面是老王他们几个人,看上去我感觉寒江雪好象是被押解回来的。别管怎么回来吧,反正六个人又重新聚到了一起。开始商量营地扎在下面还是这里。 “愿意扎营在这里的举手。”我们的领队总是不忘民主,但是没人举手。你应该这样问,我提醒他,“不愿意扎营在这里的举手。”他于是再说了一遍,哈哈,果然还是没人举手。大家都笑了。最后我们还是决定安全第一,于是又下到了第一个营地。 这里的位置有点儿挤,刚好能放下三顶帐篷,我和寒江雪的帐篷挪来挪去总是差着一小块儿,寒江雪开始拿MUD的冰镐刨地,边刨还边念叨,“这要是被MUD知道了……阿森,你来刨会儿吧,我主要是担心把MUD的冰镐用坏了。”西西,幽默的寒江雪,他自己累了却不肯承认,拿冰镐说事儿。阿森领队识破了他的企图,“你用我的冰镐刨……”可怜的寒江雪啊,今天他可辛苦大大地了。 本来想六个人钻进一顶帐篷吃晚饭,结果因为太挤改成了三人一顶,后来寒江雪又硬挤了进来,这样我和老王、阿森领队还有寒江雪在一顶帐篷里,而KV和五道黑则在另外一顶帐篷里。我们这里四个人居然点起了三个炉子,因为没人肯煮寒江雪带的瘦肉,全都不给他捧场,而他又急于推销,于是只好自己支了炉子。………..抢着吃总是感觉很香,反正谁的东西我都吃了一点儿(寒江雪的面条我没吃,别人也没帮他吃,吼吼,白天探路的红人儿可糗了,甚至是连他带的一罐啤酒他居然都没能推销出去,可怜的家伙,人缘儿居然这么差)。…… 补水翻梁、直奔北台 早起上路,依旧是阳光灿烂,前途一片光明。我们开始沿一条小路上升,大约上升了有100米远吧,寒江雪和领队商量,是不是补一下水,因为担心前面没有水源。于是留下老王看包,寒江雪去前面再探探路,我和另外三个人退到下面去打水。 轻装的感觉可真好啊,可惜美梦不长,我们很快就回到了放包处,分水,上包,前进。这段路在我印象里很是好走,就是沿着山一直绕啊绕的,最后居然又绕到了一处溪水旁,寒江雪从水里捞起一根天然冰棍,举着让五道黑帮他留影。可能是太兴奋了,他居然一脚踩进了水里,这下可好,忙着脱鞋换袜子吧。 从溪水这里再前进,我们就分成了两条路,寒江雪好象是沿着沟前进了,而我们是攀上了山腰横切。这段路很不好走,因为坡度非常陡,我一直都是手脚并用地在往上爬。我的防潮垫也是在这个时候丢的。这段坡用领队的话形容就是“直接往上走吧,想退也退不回去了。”这倒是真的,因为爬升的时候非常陡峭,想再顺原路下去都难。我们先往上爬,然后到了山脊翻过去,然后再横切,然后再翻过山脊,然后再往上爬……然后最后居然直接爬到了北台顶。在北台顶我们吃的下午饭(下午三点才让吃饭,你说不是下午饭是什么?) 这段路因为很陡,有时候只要拐过一个小弯或翻上一个小坡。就再看不到人影,每当我看不到人的时候,还没容我着急,就准能听到有人在叫,“海鸥――”我就会答应一声,原来我们离得特别近,于是我就顺着声音再继续走。每次都是这样,好象是不同的声音在叫我,但是从来都是那么及时。我就是这样被人照顾着走了一路。而可恶的领队,就好象长了后眼一样,每当我放下包想休息,总是能被他发现,于是他肯定就会回过头冲我大叫,让我上包继续走。到后来我说我是因为饿了,想吃点东西再走,这样的理由都不能打动他,他让我吃点糖坚持,不许吃饭。看这种人,如果他真成了地主,我不幸成了他家的长工,那我还不得被他虐待死啊? 北西历险、山脊扎营 (一) 从北台出发,寒江雪在前面引路,沿一条往西的山脊走(晨峰和MUD一行人新探出来的一条路),地上长长的荒草往一个方向倾斜着。五道黑走在我的前面,由于很少人走,所以我们要走的,基本就是一片荒草地上由几个浅浅的脚印断续形成的一条小路,由于小路的位置是在断崖的下方,又不是成熟路线,因此我们要横切的坡度很陡。如果人真的一不小心顺坡滑了下去的话,假如下面是断崖,那你就可以利用滑坠的速度来一个漂亮的高台跳,然后再直接摔在地上等待救援,如果运气好滑到半途自己停了下来,那我劝你接着滑下去,因为以这样的坡度,要上来的难度并不亚于完成一个漂亮的高台跳水动作。 我们在断崖下方沿这样的小路横切这条由北向西的山脊(怎么觉得我这句描述这么别扭啊?)。我已经不敢再往下看(细想想,我还真不怕摔下去,可我就是怕往下看,真的是要俺命了),思想和精神全都保持高度紧张,并一再地安慰自己,“领队都说了,你没有恐高症,真的没有。”我侧身倚在斜坡上,用两只手轮流抓住上面的草,脚当然是踩在小路上了,就这样手脚并用的往前倒腾,看着前面的五道黑居然还敢站直了往前走,真是羡慕他啊。遇有需要向下的地方我就会坐在地上,手脚PP并用的往下挪。不过每当这时候,领队准会在后面向我大吼,“站起来,不许坐在地上。”我就赶紧得装模做样的从地上起来(你别说,我还真挺怕他的),不过我还是不敢站起来,于是就只好蹲在那里走。 据说是因为如果坐在地上出溜的话,很容易出溜到下面去,所以他才会非常刻薄地一再地让我站起来。当时,当时的心情是,真的是觉得他太凶了,而且本身我就很紧张,再时不时的被他吼,感觉自己就象一根绷得很紧的绳子,然后还总是要被他弹上一下,而我能做的,就只剩等着这根绳子断掉,真的是再没力气去思考其他的什么了,我甚至开始希望自己滑坠,以免再这么紧张。 反正确实是恨死他了。可是现在坐在电脑前描述这段经历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,如果他的眼睛总是盯着我的话,那他什么时间看他自己脚下的路呢?这样他自己岂不是很危险? 可惜我当时没想到这些,否则我一定会给他好好做做思想工作,劝他先注意自己的安全,这样我也能放松一些。当时我一门心思认为他是在欺负我,而他之所以欺负我则是因为他还记着我以前跟他找岔儿的事情,他在借机报复。所以当他跟后面的队员说,“我怎么觉得我自己的态度这么恶劣啊”当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了,我也不紧张了,开始想我为什么要到这个鬼地方来,干吗要跟这么小气这么凶的领队走,就算是领队,谁给你凶的权利了?越想越委屈,我开始抽鼻子,感觉眼泪要往上涌。“你是不是要哭了?”这坏蛋,耳朵还挺灵。“没有,我才不哭呢。”被他一说,我将眼泪硬咽了回去,越在敌人面前我越要坚强,他反而把我的斗志给激发了出来。 我开始勇敢地往前走,甚至走到一处突出来一小块断崖,脚下是大约30公分宽的小路,而小路下面连斜坡都没有直接就是绝壁,走到这里我都没犹豫一下,看都没往下看(其实也是不敢看)我就迈了过去,可是当我两只手抓住上面的草,两只脚全挪进了绝壁的上方,胸前抱着这块突出的大石头,这时候我发现我的脚因为没有落脚的地方再不可能往左(我面向断崖背朝悬崖,左侧是我前进的方向)迈了,而退回去也因为没有落脚的地方变得不可能。我居然就象壁虎(比壁虎少了条尾巴)一样地被挂在了那里。 停留在绝壁的上方并没让我觉得害怕,我只是有点儿奇怪别人都过去了,而我怎么会给挂在了这里。我左侧是已经过去的五道黑,右侧是等待通过的阿森领队。这两个离我最近的人也一定是意识到麻烦了,因为他们谁都没说话告诉我该怎么走,他们也开始观察我是如何被挂在那里的。我两只手各抓着一小块草,攥得紧紧的不敢放松,开始等着我的队友帮我想办法。 五道黑开始拿他的登山杖(一根棍子)在我脚左侧的崖壁上挖坑,可是没啥效果,我看着他挖出来的那个可笑的小土坑,问他,“就算我的左脚挪了过来,可是我的右脚又往哪儿放呢?”(自我感觉很冷静,或者干脆说我真的是已经被吓傻了)他也觉得不可行,于是他打算把他的背包给摘下来(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想让我踩着他的肩膀过去,我可爱的队友),“不能摘包,包掉下去会很麻烦的。”领队注意到他的动作,喝止了他。 “你的脚踩得太高了,小路实际上是在你脚的下方,还很远。”五道黑终于意识到我被挂在这里的真正原因了,那怎么办?在这绝壁的上方让我的脚不知深浅地往下探?那我宁愿在这里继续挂着。“来,你踩着我的登山杖,”我开始拿开我的左脚顺着他登山杖的方向往下探,虽然感觉很深,但是因为始终踩着他的登山杖,倒也没觉得恐怖,终于,我感觉到自己的脚落实了,这时候我还感觉他居然站在了我的左后方在对我保护,因为我左侧感到了依靠,那一刻,就这一点依靠,真的是一种温暖和安全的感觉,无疑,他是用他自己的危险(因为他站到了我的后方,离悬崖更近的地方)才换来了我的安全感。我把右脚也挪了下来,再挪动左脚,我终于走了过来。 我毫不停留地赶紧往前走,想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。其间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领队正在那里保护老王通过,KV则在最后面。我将头很块又转了回来,不敢再看,我的心开始哆嗦。“你的腿还在打哆嗦。‘赶上来的领队对我说,(废话,把你给挂在那里试一试)“刚刚踩我登山杖的时候她的腿就在哆嗦。”前面的五道黑说。 (二) 我们赶到了第一个营地:三点半。讨论后大家决定继续前进,到下一个营地扎营。又走了半个小时,四点,看着西沉的太阳,大家开始担心能否在天黑前赶到下一营地。可恶的寒江雪居然把决定权推到了我这里,“这里海鸥最弱,看她能不能走,得以她的速度为准。听她的决定。”一边是往回退,一边是往前走。我当然是不愿意退回去的。“那就往前走吧,我可以走快一点儿。”我回答。老王比较谨慎,反复问寒江雪前面的道路到底还需要几个小时。“一个半小时,最慢两个小时也就到了。”寒江雪回答得非常肯定。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探路,情况不明,今天能多走还是得多走一点儿,大家最后一致同意往前走。过了鹰嘴崖,前面就是断崖必须下降饶行了,这也是这段路上的第二个难点。非常之陡的坡度,而且是光秃秃的,寒江雪和KV在最前面,寒江雪很是辛苦,因为他要来回观察哪里能下去,他就拄着他那两根破登山杖在我们的眼前来回晃,等他下降得看不到了,KV也会再挑一条路下去,然后KV会回过头来告诉我们走哪边坡度小一些,寒江雪则继续往下探路。探路的寒江雪也会时不时地喊上一句,“走KV那边,”或者是“走我这边。”还有时是“你们都别走,等一下“这时候他一定是遇到断崖在想办法饶呢。 这段下降大家的速度明显地慢了下来,我前面的五道黑和老王都滑了一下坐在了地上,还好只是有惊无险。我可能是因为最开始手脚加PP并用的技术已经运用得非常好,况且我又一直是蹲在地上不肯站起来所以重心比较低,再说我走的已经是前面四个人反复挑选出来的最为舒缓的一段路,这段路我居然没有滑倒,而且并不觉得艰难。领队则走在我的后面,还罗里罗嗦地嘱咐我要小心,明知道他留在最后是为保护我别再出状况,可我还是不太喜欢搭理他 :( 谁让他总是对我凶巴巴的。 天越来越暗,大家的心情也都越来越紧张,全都不说话了,除了指路的声音,就是踩掉石头的声音,偶尔的声音更是反衬出安静的可怕。我的脚踩在地上滑了一下,不过我并没有摔倒就过来了。但是我忘记嘱咐我后面的领队注意了(是真的忘了,绝不是故意陷害),结果他在踩到那里的时候滑倒了。因为他离我非常之近,所以当他摔坐在地上往下滑的时候,正好是紧挨着我的身边,我的右手一下子就将他的左衣袖紧紧地抓住了,我感觉到一股向下的力量把我也给拉坐在了地上。以我当时的姿势,是根本不可能拽住他的,因为我的右手抓着他的衣袖,左手则悬空无任何可抓的东西,好象我意识里也没觉得我能把他给拽住,“两个人摔下去总比一个人摔下去好”这是我当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。好在他自己先停住了,除了他的位置从我的右后方变成了我的右前方以外,什么都没改变。 看着大约5米外正对着我们的又一个可以用来练习高台跳水的小断崖,我这次是真的有点傻了。“没事,没事,不要紧。”领队反而回过头来安慰我,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的手还将他的衣袖攥得紧紧的。松开我的手,却再没办法松开我的心。这离我咫尺的死亡威胁,开始让我有想交代后事的感觉了。“如果我真死了,那你就说是我自己跟来的,你事前并不知道,等我上了火车你才知道,而且这次我并没有跟帖,纯粹是我的私人行为,和谁都没有关系。” “你可别死,你死了还得给你开专版,还得找好多人来纪念你,太麻烦了,还是活着回去写篇游记比较简单。” “我如果晚上能有机会再和你一起吃饭的话,我会想办法在你的汤里放一些毒药。”我慢慢地一字一句很认真地对他说,而且我是真的在那么想。 “你这么腐败啊,爬山居然还带着毒药。”他也一本正经地回答我。 “・#¥―……・#%$%^&W#……”我开始后悔刚才我应该在他背后再推上一把。真的能被他气死,我暗自发誓再不搭理他。 (三) 天气越来越暗,老王和阿森开始商量是不是下到沟底,因为看样子前面还要翻越一道山梁,以我们的速度要想往营地赶非常艰难,而走夜路万一再遇到刚才的情形将是非常危险的。前面,寒江雪还在探路,我知道他的压力也很大,因为哪怕只有一个人先到营地呢,那对全队也是一种安慰是一种鼓舞啊。 后面的五人小队伍开始人心涣散,老王甚至指了指他身旁的树,实在不行咱们就在树上靠一夜了。看来真的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了。“寒江雪――”经过几次犹豫和商量,老王开始呼叫寒江雪,向他传达我们五人的意见,“你看我们是不是考虑下到沟里去?” “我不同意下到沟底,第一,沟里的情况咱们并不知道,未知因素太多了,那样只会更危险。第二,前面的营地马上就到了,后面的路非常好走。大家完全可以在天黑前赶到营地。”寒江雪坚定的声音从对讲里传了出来,不用老王再传达,我们全都清楚地听到了。他说的第一条理由我们反驳不了。至于他说的第二条理由,唉!这个傻孩子已经喊了好几次狼来了,我们还真不信他了 :( 既然没别的选择,那大家也就只能一鼓作气地往前赶了。KV在前面观察寒江雪走过的路,然后再传达给我们,我跑到了黑五道(晕了,人家是五道黑,西西)的前面,我得离这个破领队远一点儿:)每次到一个关键的点上,KV总会回过头来,将他头上的头灯冲着我晃上一晃,很象是一个移动的信号灯,而我们则在这信号灯的引导下,在灰蒙蒙的天空下,趁着这紧有的一点能见度,往前往前再往前。寒江雪果然没有骗人,小树林这段路非常好走。我开始给我后面的五道黑打气,“我看到前面有小房子,真的,马上我们就可以到了。”虽然俺是第一次撒谎,但因为这谎言太幼稚,当然五道黑是绝对不肯信的。“没关系的,扎不了营我们就可以看星星了。”我继续着我美丽的谎言。 “我来讲个笑话吧,”五道黑开始回应我了,我非常专心地竖起了我的耳朵,谁想这家伙居然比我还笨。“从前有座山,山上有个庙……‘我也开始和他一起唠叨,结果唠叨得两个人都没了力气。我又心生一计,”五道黑,如果这时候出现一个神仙说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,你打算要什么?”我总喜欢在最艰难的时候拿这问题问人,结果被我问到的人,没有一个要洋房美女金钱的。可见其实人活着最需要的,仅仅是生存和最最简单的享受。“我先要冰镇啤酒,”五道黑开始上我钩了,他认真的幻想起来,呵呵。“再来五根小布丁,最后再要热红茶。我要先喝啤酒再喝茶。”“你的冰棍小布丁要化了,”我担心他管我要冰箱,于是提醒他。“让神仙先帮我拿着。”天,好大的架子。。。。。。 我们确实是在天黑前(六点半)赶到了营地。寒江雪的冷静和正确的判断挽救了我们,尽管如此,当上到山脊营地的那一刻,我还是很想团结另外的四个人,将他给扔下山去。当然啦,如果你想从理论上去说服他,那是不可能的,这家伙的辩才我可领教过,所以我只是打算强行把他给揍一顿 :) (四) 大家没敢耽搁,迅速扎营。我已经忘记了我丢失防潮垫的事情,可是领队却还一直都记得,“睡在我们这个帐篷,防潮垫横过来,三个人挤一挤。”KV则说他那里有地席可以折叠起来给我用(其实他的地席是防止帐篷被扎坏的,如果给我用他的帐篷可就危险了)寒江雪则说将所有的衣服都集中起来给我用(呵呵,真逗,现在想想,如果真采用了寒江雪的意见,那我就得在大家都睡下之后四处去收衣服,然后明早我还得第一个起,挨着帐篷去还衣服)。最后我是用了KV的地席。 领队下命令各在各的帐篷吃,在温暖的小帐篷里,我和寒江雪继续腐败,而且这个家伙在吃饱了之后,居然还在月光的照耀下,在山上兜了几圈,真是有精力啊。 躺进了睡袋,我却怎么也睡不着,想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,可是我又很犹豫,而且信号也不好。如果不打电话我妈她肯定担心,但是打了电话我又担心万一这是她最后一次听到我的声音呢?明天的未知因素还那么多,要是我忍不住再在电话里哭出来……我,我,我越来越想家,再想我还给这些队友们添了这么多麻烦,再想到我好象和领队怎么也无法沟通,他一定是因为后悔带我出来所以才总也不爱理我的……越想越伤心,眼泪就开始掉,还不敢出声,因为怕旁边的寒江雪会听到。越想越害怕,我真的不想死,我也再不过那个害我吊在上面象壁虎一样的断崖了。最后我就想到了我得离开他们,我还有食物,只要我拿回我的帐篷,然后明天我就可以沿小树林下降,因为我知道那段路很是好走,就算摔也有树挡着我,然后只要我到了沟底,我就什么都不怕了,哪怕是需要走上十天呢,我也能慢慢地走出去,只要不把我象壁虎一样吊在悬崖上,那我就什么都不害怕。我心里打定了主意,也哭够了,我这才塌实地开始睡觉。 拔营后撤、北台下山 不可摇撼的神奇 不容注视的威严 这耸峙、这山脊 这不可攀缘的险峻! 看!那端崖缺处 透露着天,遥远的苍天 在无限广博的怀抱间 这磅礴的伟象显现 是谁的意境,是谁的想象? 是谁的工程与搏造的手痕? 在这亘古的空灵中 陵漫着天风、天体与天氛! 小五台是一座非常有气势的山,而且常常会给人很怪异的感觉,但是他又无疑是善良和顽皮的。行走于这样的山中,天气,也就成了上苍给攀登者的最好礼物。 早上还没钻出帐篷,就听领队在说外面大雾,大家不用起那么早,还告诉大家不要生火做饭,要节省用水,做好今天下不了山的准备。不过对这些我一点都不担心,反正我是一定要走小树林的,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找个借口离开这个队伍。 领队开始征求大家意见了,“我要走小树林下到沟里去,”没人搭理我。“领队怎么了,绿野公约说了,领队只是一个召集人,不用负任何责任的。我有自己行动的自由。”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开始胡搅蛮缠。不知道领队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不爱理我。反正我旁边的寒江雪是听到了,于是开始教育我。(上帝,这时候我才真正地领教了他的口才,不愧是干销售的啊,如果我有他的这一套,那我肯定也就能达到我一个人下沟的目的了,当然我没有他厉害,结果就是我被他给教育得哑巴了) 九点多,雾气时浓时淡,他们也商量出了原路撤回的计划,水就成了多余的,于是大家又开始做饭,寒江雪吃了我的饼干,又开始吃我的方便面(当然我也吃了他不少东西),我就在我的心里开始瞪他,并盘算我剩下的食物够我吃多久的,如果我离队的话,那我要是跟他们要食物,如果他们不给,那我岂不是离不成了?如果我不管他们要,那我剩下的东西可不多,他居然在我对面还吃得那么香! 收帐准备开拔,我在寻找着能有什么合适的机会。可是既没人惹我也没人招我,全都是各忙各的。寒江雪细致地叠着帐篷,虽然是我的帐篷,他却比我还认真。这帮人居然还排出了队形,而且将我排在了第三个。依次下山,到我了我坚持不肯走,“我要走最后一个,我的裤子露光了。”我提出了一个自以为还算合理的理由。我知道他们把我排在了一个最安全的位置。而对我来讲,我还不太清楚第三个能和第六个有啥区别,但是我总觉得排在第六个可以不被人注意,机会总比第三个要多一些吧,尽管我还没有太明确的打算。 “不行,”领队又开始对我独裁,而且他居然还发动群众来对付我,“大家都停下别再走了。”一个人和五个人对抗,大家因为我的原因全冻在了那里。唉!我只好也只能乖乖地走在了第三个。虽然走在了队伍中,我却开始讨厌他们,讨厌他们的责任心,讨厌他们的保姆行为,我更是讨厌象壁虎,我又开始害怕,害怕那段回去必经的断崖。 来时的后一个难点在寒江雪、五道黑还有KV的带领下,绕来绕去的居然不再成为难点,他们都忙着去带队看路了,也就没人注意我是第几个了,不过领队还是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很难甩掉。我开始喜欢这个队伍了,不过我还是讨厌象壁虎。 爬来爬去的,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又把自己爬到了一个上不去也下不来的位置,往下看看,只是一个斜坡,没有啥危险。我打算先往下出溜然后再从新爬了。这时我身边的领队让我停下来,把他的带的冰镐插在了我的旁边,于是我将我的脚踩在冰镐上,很容易地爬了上去。我发现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队伍了,我更喜欢能满山都是冰镐就好了 :) 攀上山脊,我们居然出现在了鹰嘴崖的左侧,正好绕过了后一个难点,现在如果退回北台的话,那就只那一个小断崖是阻碍了。此时雾已散尽,天空一片晴朗,几片白云浮动,远山,山脊,山沟……全都清晰地浮现了出来。 领队开始征求大家意见,我又提出了下沟的说法,没办法,我真的是怕极了那个小断崖啊。老王说倾向于撤回北台,因为那是成熟路线(后来的事实证明,这又是一个挽救全队的英明之举),领队说他也是这意见,然后紧跟着问我“海鸥,你呢?”这家伙可真是政治玩儿得好啊,居然在两个权威表态之后再来问我,我能说什么啊?假民主,“我听大家的”,其实,为了这样一只队伍,就算我真的掉下了悬崖,我觉得他们也一定能把我给救上来的,想到这一层我觉得那断崖没那么可怕了。“我听大家的。”我非常真诚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表决 :) 继续前进,没走一小段,就又都停下来了,寒江雪让我将水拿出来匀给别人,要给我减负。看来是快要到难点了。到了一个拐弯处,五道黑过去以后,老王走在我前面正在通过,五道黑回头对我很温柔地一笑,“这里特别好走。”只是觉得他笑得有点怪,我也没多想,既然他说好过那就一定好过,果然如此,虽然也是断崖,但是上面居然有两处很结实地可以手扶的地方,脚下的路也很宽,我将手在上面抓紧,先踩上一只脚,再把另一只脚往上迈,迈到前面的高处,再挪了一下脚我居然就过去了。看我过去以后,五道黑在前面很得意地冲我笑着,对我说,“刚才那个就是让你害怕的那个断崖。”……我恍然醒悟,原来我已经在队友们善意谎言的保护下,顺利通过了断崖。 重新站到了北台顶上,那一刻,真的是心潮起伏,我终于,又活着回到北台了。我开始承认参加探路这样的活动对我来说实在是个错误,但是我也庆幸我遇到了非常好的队友。下次我不会再参加类似的活动,因为我除了给别人添麻烦给自己添惊吓以外,真看不出来我在这队伍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。 从北台下撤,经过先前的历险,这段成熟路线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难度,我与领队之间的交流也变得融洽了起来。我找出一个大口袋,拎在手里开始拣沿途的废弃物,这次领队没再说什么,“明白我开始为什么不让你拣了吧?”我还真明白了,我连自己的防潮垫怎么丢的都不知道,就算开始时候拣了垃圾,以我们所处的环境,要走的路来看,我也真的很难将它们带下山。我的手里握着一个刚刚拣起的方便面袋,被前面的五道黑看见了,“你拣的是我丢的吧?我后面的垃圾袋坏了。”呵呵,幸好我拣垃圾的时候从来都不骂那些乱丢的人:) 悄悄进村、安全返京 快到山脚的时候,小五台开始发威了,天阴沉沉的,北风夹杂着碎雪粒飘了下来,漫天飞舞,变糟的天气让我们每个人都庆幸从北台下撤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。 在下山的最后一段,我居然还和领队聊起了天:)不过很快就被前面的队友给制止了,保持安静,别把收费的给招来。 进村前的最后一个路口(时间大约是六点半),我们六个人聚在一起商量,是去老赵家还是去小赵家,最后决定去老赵家找车,然后直接去下花园,争取赶上晚上九点五十回北京的火车。忘了是谁说的,说我们这就象鬼子进村。我倒觉得鬼子进村的时候可比我们的动静大,我们更象是敌后武工队,在暮色的掩盖下,突袭进被鬼子占领的村庄,与支持我们的老百姓、地下党接头…… 重又看到了下花园车站那还在燃烧的长明灯,小五台,你以你的宽容又一次接纳了我们这些爱山的孩子,谢谢。“我最高兴的是把大家都安全地带了回来。”说这话的是我们的领队阿森。我因为我一个人的安全放了心,而他,则因为全队人的安全放了心。 长鸣着的火车出了站,载着我们离小五台越来越远………………. 后记: 下了火车,一个人沿回家的路安静地走,冷清的街道,孤单的我拖着时长时短的影子,看远处霓虹闪烁,近处的路灯泛着桔色的光,身旁是过往的汽车、偶尔的一两个骑着车的人。我慢慢地走,享受着夜的宁静,沿途经过车站,经过街边小店、报亭,还经过正在路边吃羊肉串的人……一切一切都这么亲切,这么熟悉。我也才知道,原来我是如此的留恋生命,留恋我周围这平常的一切…… ――完―― 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傻傻的我,快乐的我 我喜欢在海的上空飞翔 因为那里有我曾经的爱,一生的等待 我遇见你,是最美丽的意外

路过

鸡蛋

鲜花

握手

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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